笑声回响天台山 :发表人: 李伦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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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精选散文

我第一次知道丁晓这个名字是在读《解放日报》国际版的一个专栏时。该专栏由漫画家张乐平绘制,并配有丁晓的诗。丁晓的诗充满了讽刺和嘲讽,读来常常令人捧腹大笑,回味无穷,给我留下了难忘的印象,但我从未见过他。直到1979年我回到上海工作,才被邀请参加《解放日报》文艺部举办的作家座谈会,与久闻大名的诗人丁晓握手。

我回到上海工作不久,在上海人艺团工作时,曾被邀请与杨华生、微笑、李九松、王汝刚等演员以及舞台工作人员一起到皖南山区,为搬迁到上海的“小三线”企业的工作进行慰问演出。丁晓热烈赞同这一举动,并想和我一起去剧团。他和剧团的同志们形影不离,一起吃饭,一起生活,自由交谈。我们写了一篇文章,题目叫《笑语洒谷》,解放日报发表后反响很大。多年后,上海大学的徐佑威在专著中引用。……虽然这篇文章是我们合作的结果,但能使文章画龙点睛的标题是丁晓现场生动的笔,这说明他思维敏捷。

不久之后,我被选为石楠区政府的市长。在上海老城区当公务员怎么能不忙?不过,我和丁晓也会通过电话联系。当他得知我将率领一个石楠区政府代表团前往南京,与位于夫子庙的秦淮区政府讨论在庙区发展旅游和商业合作项目时,他立即表示,他也将作为记者采访该代表团。我当然欢迎。在他访问南京期间,他作为一名不寻常的记者,帮助了我国代表团的工作,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受到了代表团成员的热烈欢迎和喜爱。在我访问南京期间,我计划利用我的休息时间去参观我在南京郊区浒墅镇的家乡。丁晓听了,主动提出和我一起去。当我们走进前山岗村,来到我哥哥郑伦的家里坐下时,我说我要去村前的山上,向我祖先的坟墓鞠躬。他想都没想就说要和我们一起去,于是我们默默的来到了粉山……

那年春节假期后,丁晓和他的妻子王留美来到我的寒舍接我们,并开车去了浙江天台县,他们在那里分享了他们的家乡。他们一起回望童年的足迹,感受着诗人对报社的特殊情意和乡亲们的感情。特别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让我见了他的老师:他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天台中学,但是因为家境不好,交不起学费,没能入学。就是这个老师在进学校前付给他一桶三升的米!是校长给他带了课本,然后一个科长每月补贴他五毛钱……。他谈到了这个“。一桶三升大米。五毛钱在当时是很有用处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当我去丁晓的家乡天台县时,我感觉像是我的家乡。有一次,在我的要求下,丁晓陪他开车到天台县郊外,徒步爬上长满草的山坡。在丁晓母亲的墓前,她默默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并低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正如丁晓在《一艘完整的帆船》中所写的那样,“我和李轮新同志似乎经常一起去,就像兄弟姐妹一样……”。但在我看来,他不愧是哥哥,我一直把他当大哥一样尊敬,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年龄。问他诗词音韵,仅此而已!我很幸运有他这样的哥哥!

我记得中共上海市委前领导人陈毅同志,曾致电丁晓等同志,讨论炎黄文化研究会的工作。老人听了他的意见后,放心地把任务交给了丁晓,让他负责炎黄文化研究会的日常事务。丁晓不负众望,体面地开展了研究会的工作。文化活动不仅使它内容丰富,形式多样,而且他还不顾困难创办了一本名为《中国人》的杂志。他总是与编辑一起征集和阅读稿件,必要时亲自撰文,使这份刊物内容丰富,质量上乘,受到会议内外读者的高度赞扬。虽然我曾经是炎黄文化研究会副会长,但贡献不大。他总是用哥哥理解的语气对弟弟说:“我也担任过你们海派文化研究中心的副主任。你有我,你也有我。你只需要专心做好海派文化研究。”其实作为上海大学上海文化研究中心副主任,他还是很关心和支持上海文化的研究工作的。每次研讨会他都踊跃参加,受到专家学者老师的尊敬!

尤其令人难忘的是丁晓退休后为文化事业服务的自觉和热情。他曾担任区县报纸高级顾问组组长。十几年来,为了提高区县报纸的办报水平,他一直在认真地指导和帮助。他让我负责报纸副刊,还不止一次专门举办专题研讨会,让区县报纸副刊的面貌通过共同努力不断改变。

记得有一次他来找我,说要准备成立市对联社,让我一起努力。他特别强调,是楹联社,不是楹联协会,有不同的取向。他要倡导的是对联的思想文艺!并表示有意挂靠市文联,让我担任学会副会长兼党支部书记!这让我很为难,因为我对对联一窍不通,这无疑是赶鸭子上架!但他反复强调,对联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瑰宝,是书法艺术的结合,可以挂在大厅里,贴在门上,对于传播中国优秀文化很有用,好处很多,一定要参加。作为弟弟,我能不遵守吗?

在丁晓繁忙的日程安排下,宣布成立城市联社。春节前积极组织写春联,提倡贴春联。还选择了市区的老西门街和松江区的茅岗村作为春联迎春活动的重点,力求点面结合,引导市民和村民贴春联迎春。我和丁晓一遍又一遍地举着红色春联,去农家乐送春联。农民们笑着招呼他们,笑着把他们放在门上,至今还历历在目……

说到松江,我们似乎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和松江的朋友更是亲密无间。用松江日报徐平同志的话说,丁晓“为松江文化事业的建设和发展做了很多事情,写了很多文章”。我记得我和丁晓在松江佘山宾馆住了一夜,我们一直聊到半夜11点多,然后才互道再见,打算休息。但是第二天早上见面,他递给我一篇文章,我惊讶的问:“辰光写的什么?”他笑着说:“他昨晚回房间后写的!”他说这是他在报社工作时养成的习惯。

丁晓在松江佘山脚下买了一栋带小花园的建筑。他要从市区的“营池宅”搬到这个名副其实的“禾鲁管”。连书房都装修的很体面,三楼还特意给我安排了一间带被子的卧室。当他把我和我老婆领到这间卧室的时候,他站在床前,兴高采烈地对我说:“现在,你就睡在这里,安静!”这让我不仅仅是感动?简直无语了!

然而,我们正要来“禾鲁管”,和松江朋友喝茶聊天的时候,病情狠狠地把丁晓推倒在床上!到了医院看到他,真的不敢相信。这个是什么样的危重病人?他笑着对我说,“吃,睡,撒!”没有悲伤!但是医生告诉我,我的情况并不乐观!其实他也知道是癌症,已经转移到多个部位,预后也是众所周知的。但是他异常的清醒和冷静!就我个人而言,跟松江一起来的朋友,庄同志等。,每次去医院探望他,他总是强忍着自己的病情,尽量做到淡定甚至微笑,从来没有看到他痛苦的表情,也从来没有听到他的哀叹和哭泣。只有一次,我去看他,看到他睡着了,我安静的坐在床边,深情地看着他……。醒来后说了几句话,说离开是必然的,眼里噙满了泪水。只有一次!有一次去病房,他笑着对我说:我偷偷溜进医院,去华山路吃了一碗馄饨。呵呵,真好吃!笑起来像个孩子!我又去看他,碰巧在电梯里遇见了他。我问他要去哪里。他笑着说:“去买房吧!”后来他跟我说他在福寿园买了墓地!就是这样。他做了他想做好的事。整理好自己收藏的书籍和字画后,免费捐给了家乡天台中学。在他的善心激励下,天台老乡捐款100多万,成立了“丁希曼奖学金基金”。第一批需要帮助的60名学生已经被举报…

丁晓没能去老家天台,给第一批资助的同学颁奖,“因为他被调到太白先生的白玉楼工作”!他被指派于2015年12月24日晚7: 20在“白雨露”报到!李白和李贺都将欢迎这位勤奋的记者和诗人!他离开了我们,带着他特有的微笑和笑声离开了我!他的笑声将回荡在天台中学的师生之间,永远回荡在天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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