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雪 、发文人: 詹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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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短篇小说

在我的记忆中,雪像朋友一样和我度过了许多快乐的时光。

父亲说我出生的那晚开始下大雪,第二天中午才停。雪停了以后,家里的男人都出去扫雪了。爷爷、爸爸和两个哥哥一边扫雪一边说笑。爷爷说今年第一场雪会这么大,来年会有好时光。激动的父亲,扫完雪,像个孩子一样堆了一个雪人。哥哥们说这个小雪人好小好可爱,他爸爸一定堆了个雪人。好像从小就和雪结下了不解之缘。

当我长大到可以在雪地里玩耍的时候,我的两个哥哥无疑是我最好的玩伴。他们经常把我放在冰车上,然后两边各一个,抓住我的手,在冰上快速奔跑。其中一个,因为突然滑倒,也把我从冰车上拉了下来。疼的话我就小声说。哥哥们赶紧把我拉起来,一边哄我一边把雪拍打在我身上。男人要坚强,随便哭。那不会是小女孩吧?但是我当时真的很痛苦,就哭着说,我不哭就当男生!

我上小学的时候,要下坡去我们学校。冬天下雪后,下坡路成了学生玩“雪保龄球”的地方。即使走起路来小心翼翼,也难免滑倒。当一个人滑倒时,他经常会撞倒他周围或前面的许多学生——。这就是传说中的“雪保龄球”。所以很多老师很在意形象,害怕摔倒在学生面前出丑。因此,他们宁愿选择另一个相对平坦但距离较远的路段。

农村的孩子不仅要学会玩雪,还要学会制作冰车、冰筏、雪橇等。雪橇是个大工程,做起来费时费力。滑雪橇后,我们没有一只听话、懂事、受过专业训练的雪橇犬,于是朋友们就从家里带来了当地的狗作为动力。试想在雪橇前拴几只比我们更喜欢玩的狗,效果可想而知。它们就像散落的沙子,各自独立,一个向东流,一个向西流。有两个人不跑来跑去,还在纠结谈亲密,谈得很投入。我们没办法。我们只是更换狗,人工轮班拉雪橇。我已经好几次没拉雪橇了,朋友们都有自己响亮的“狗外号”。黑子叫“学园黑背”,开心子叫“开心脸”,陶子叫/。因为我比较瘦,身体不好,拉了一会儿雪橇就气喘吁吁了,被朋友们戏称为“哮天呼吸”。

当时我和朋友们最大的杰作是冰雪雕。从树木、动物和人到房屋、宝塔和长城,我们都做了。最搞笑的是我们村里建了一个冰雪公厕,但是为了方便没有女生敢进来。为了“充分利用”女厕的蹲姿,小伙伴们主动屈尊“进去蹲着小便。时间长了,不知道站着方便还是蹲着方便。家长怕我们“疯掉”在一个月的暗夜把我们的冰雪公厕拆了扔到河沟里。

下班后偶尔会和同事或者驴友一起去滑雪,但这种快乐远不如小时候玩雪带来的乐趣。现在的冬天雪还是每年如约而至,只是每一年的感觉都不一样。有些快乐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越来越少。如果有一天,我们也能像父母一样,带着孩子在冰雪中玩耍,也许能重新激活我们尘封的快乐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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